男人冷峻的眉眼化成水一般的温婉,“慢……唔啊……”

        他昂起脖子,沙哑沉闷的急促喘息,手指从拉开的衣衫划过饱满的丘陵,一把抓住半边奶子,胸肌顶端的红晕被手指夹住挤压,从手指间的缝隙挤压而出,红晕中的乳头也像是破土的花芽一样生长而出。

        “慢点……啊……鸡巴……哈…操开……呜……啊……”

        炙热的性器在身体内积极地抽插,小穴被操得软绵糜烂,布满骚水的鸡巴差点插不进去,摩擦两下,然后捅歪了方向,错开着屄口插进阴道深处。

        “——呃唔…”

        龟头操开湿软的屄肉,没有停顿地撞上了花心,两片小小的阴唇摩擦过龟头,最后软软地耷拉在粗红的茎身上。

        喘不过气——喉咙只能给出这样无力的反馈,下半身徒劳地夹紧,粗硬的鸡巴好像要一直顶到喉咙,最后连大脑也跟着一起飞向高潮。屄口被鸡巴撑得发泡,黏膜白里透肉色的茎身,却不得不吃力地咬住过于硕大的肉棒,任凭它在屄内疯狂抽插。

        …像是要被从内到外看穿一样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

        尖叫喘息与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肉体拍打声在高亢的快感中愈演愈烈。

        艾尔海森爽得生理性眼泪都在往外流,他被压在门上肏了数十下,空偏偏还是按住他的小腿,抓着腿内侧的肌肤,鸡巴不断冲撞,滚烫的肉棒干得嫩屄胀痛不堪,艾尔海森沙哑的叹息,又在这濒临痛楚的中生出一丝丝快慰。因为那根硕大的肉棒正毫不停歇地在他的屄里进出,龟头次次顶上他的花心,太过用力,顶端几乎要把他的花心肏穿,直插入孕育生命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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