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对头怎么着?做朋友怎么着?”
江跃笑道:“做对头很简单,你当场跟我翻脸,准备杀人灭口,自然就做了对头。”
“至于做朋友,那就更简单了,我在那边的满堂彩酒馆准备了包间雅座,咱们一起喝一杯,就算是做朋友了。”
喝酒?
那人不由得语气软化了许多:“就只喝酒,阁下何必搞得这么惊心动魄?而且,真的只是喝酒?”
“要是喝酒阁下觉得不过瘾,当然还有一笔生意跟阁下做。”
“生意?做什么生意?我就是一个打工仔,可不懂做什么生意。”这人嘀咕着,语气又软了一些。
心里却嘀咕,这蘑菇人该不会是想给我销赃,低价买走我从客栈顺出来的东西吧?
“走吧,满堂彩酒馆,包间里谈。你总不希望在这街头巷尾谈生意吧?被人听去了也不好啊。”
江跃说着,率先走了。他根本不担心对方不跟上来。对方底细被他戳破,心里必然疑神疑鬼,哪里可能撇下他不管不顾。
要是那样就走了,他就算回了家也不可能睡得踏实。终究是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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