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屹为他盖好被子,拇指小心翼翼的抚过他眼底的黑眼圈抹去挂在眼角的泪珠,“宝宝……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再次醒来,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但床边还有温度,鹿言着急的下了床,托着肚子在病房里寻找着,要不是有宝宝在他都要跑起来了,所幸沈君屹是在洗澡,他松了口气,小嘴一撇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你怎么可以……我都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下床,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沈君屹看到小孕夫托着肚子低头掉金豆豆,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承认刚才他有带着报复的心理,他生气鹿言带着孩子不告而别,但看到他因为劳累而瘦了一圈的小脸,又心疼的不得了。

        “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快睡醒,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走过去把小孕夫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低下头用鼻尖蹭蹭他的,“怎么不穿鞋?你现在有孕在身,要是落下病根怎么办?”

        他不理会,赌气的低着头哭。

        沈君屹叹了口气,抱着他回到床上,“不哭了,嗯?和我说说这段时间你和孩子过的怎么样吧。”

        “我不告诉你!我要带着宝宝回去!”

        病房忽然安静下来,鹿言察觉到身后有着不可忽视的寒意,他打了个冷颤,挣扎着要逃跑,却被两人狠狠的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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