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舔着脸要跟我在一起,说什么会听我的话。”沈佑城不悦的皱起眉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脸颊,“鹿言,别忘了你是因为我家才能活下来的。”
【那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沈佑城愣了一下,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听见鹿言说这种话,有些难以置信的嗤笑一声,“鹿言,这又是你耍的什么小把戏?”
鹿言气鼓鼓的推开他的手,脑海里回忆着以前自己冒着大雨去给他送伞,最后沈佑城不愿意跟自己打一把,让他淋雨回家,自己竟然真的同意了,第二天就感冒发烧了。
还有自己生病难受的快呼吸不过来了,还帮他去煮醒酒汤,帮他擦身子。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付出,沈佑城会觉得是理所当然,他低下头,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大颗的泪水往外掉。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委屈,他心疼自己。
“别哭了,每次解决不了事情就哭,很烦知不知道?”沈佑城冷哼一声,把脸撇过去厌恶的说道。
鹿言抬起头对着他的俊脸扇了过去,清脆的响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着。
【我讨厌你!】他比了一个中指,然后就跑了出去。
沈佑城愣了一下,随后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抓着他的头发与他惊恐的眼眸对视,身上的气场压得他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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