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并不是个能忍的性子,最近真是太一反常态了。无论他怎么摆弄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无意间透露出的神情,明明是凶狠的。
爽吗?看着之前张牙舞爪朝自己呲牙的小猫,如今只能老老实实地跪伏在自己身下,任由他凌辱玩弄。当然爽,甚至爽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爽得让谢泽奕的灵魂都在战栗,心脏快要跳跃出了胸腔。
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与不甘在他心底油然而生。虽然说不清,但日复一日下来,谢泽奕还是渐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
假的都是假的,臣服是假的,乖巧柔情是假的。沈煜的算计与敌意太明显,所以他才要更变本加厉地试探出他的底线,逼他先卸下伪装露出马脚。
对。假的。他不允许自己失控…
深喉口交这种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沈煜脸色憋得涨红快要窒息时,谢泽奕抽身离开了他的嘴巴。
大口喘息咳嗽的沈煜眼前一花,人又被谢泽奕甩到了大床上。手腕一凉又一紧,一副银色的手铐锁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捆在了床头。
桌面上的台灯散发出淡淡的灯光,眼前的男人,一半暴露在昏黄光亮,一半隐匿夜色黑暗。他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薄唇勾起的冷漠弧度带着刺目的恶意,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仿佛山雨欲来,天欲塌,城欲摧。不对劲,太危险!沈煜挣了挣双手,颤声道:
“谢,谢泽奕。好端端的,你突然……”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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