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玉简大半都湿润了。
丁邪抹干眼泪,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计。
两人都没有说话,依旧是静静的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这一次就只剩下一行三人。
丁家的族老都在另一边等待着
就连原先跟随他们进入祠堂的族老也打了退堂鼓。
丁家老祖不要求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有主动要过去。
其他家族人问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们也三缄其口,并没有予以解答。
實在是这件事本就不知道如何说起,加上老祖的要求,他们就只能让事情烂在肚子里。
说不定等老祖和那陌生的鬼修金丹宰了祠堂的鬼怪之后,他们能够将这件事当作闲谈拿出来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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