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我一力承担,不怨旁人。”
早已经料到丁邪会这么说,涂山君也习惯了。
怎么说来着,小事洒脱、大事偏执。
别看平日里嬉皮笑脸,俏皮的很,每临大事的时候主意却有些偏激。
涂山君本就不善言辞。
仔细想来更不该什么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有些话,说出来也放在心中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以力破,也需再考虑考虑。”
“魂魄能够保存多长时日?”涂山君问询道。
丁传礼知道涂山君問的是自己,這裡一共五人,若说谁最了解这东西,也就只有他这个丁家的老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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