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自欺欺人。”

        “别以为带着玄铁面,罩着长法袍就能遮掩住自己,元婴修士出手,一招一式就相当于自报家门,等他们反应过来仔细探查,这十家没有一个能躲得过去。不出力肯定没有这些事。”

        蹲太乙肩膀上的赤发鬼冷嘲热讽。

        他看来,都已经要出手争斗了,何必遮遮掩掩,正该全力出手以定乱局,来一个就杀了一个,来两个就杀一双,彻底瓦解对方的元婴战力,如此才好。

        这种戴着面具阻拦人的事情,异于脱裤子放屁。

        太乙不怒不恼,笑呵呵的说道:“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要打,也不能完全扯开了阵仗。羞刀难入鞘,做为修士难道还能被局势架住?”

        “我们不会被架住,尊者自然更不会被架住。”

        “打与合,全一念之间,而这个‘利益’的圈子中,需要兜一兜。”

        “别说有没有必胜把握,纵然大获全胜了,也得粉饰一番。师弟你的脸就是太白了,须得涂上铅红。”

        太乙索性解释起来,将其中的内情娓娓道来。做为参与到星罗的大宗门,许多事情不是凭着打打杀杀就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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