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柳齐北。

        可是柳齐北却神色如常,甚至有些得意,嘲弄的看着时简,似乎在嘲笑她。

        说好的让他痛苦,灵魂像是被烈火焚烧一样呢?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一派温文尔雅,“这位女士,你的闹剧是不是该结束了?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这能证明你刚才说的都是一派胡言了吧?”

        说完又神色一厉,“你不如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破坏今晚的晚宴的,你老实交代,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你一次!”

        时简紧紧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盯着柳齐北。

        奇了怪了,这柳齐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可能啊,他明明就是柳元柏,她不会看错的!他就是通过夺舍的方式抢走了柳齐北的躯壳,强行住了进去,他自己本身的魂魄甚至都还没有和柳齐北的身体彻底融合。

        虽然柳齐北现在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但他的身体还在抵抗,不愿意接受这个外来的侵略者。她刚刚还能时不时的看到柳元柏的魂魄被柳齐北的身体排挤。只是力量太微弱了,根本没办法将这个外来者赶出去。

        那她敲击这面鼓,柳齐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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