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牛儿顿时无语,“那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
.......
阿琪格牵着马,紧紧地跟在军户的驼队里。
此时,阿琪格穿着一身破袄,戴着棉帽,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她是个女人。
阿琪格眼神复杂的瞪着美目,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铁墨,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猜!”
“我才不猜,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怕回到张家口,常闵月真对你们下杀手?”
“只要她豁的出去,不过我要是死了,她也别想好过。”
铁墨撇嘴冷笑,至少现在还有把柄能制衡下常闵月。就算这女人豁的出去,我铁墨只要想跑,谁能拦得住?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老子占山为王当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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