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张嫣开始琢磨信该怎么写。信上,肯定不能实话实说的,她太了解自己的皇弟了。
若是让他知道铁墨是主动讨好处的,并不是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那他会很讨厌这个人的。皇弟若是讨厌一个人,那很多事就不好办了。
皇弟的性子啊,很多时候其实可以转圜一下,换个思路的。
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能把事情办好,该用就得用。当然,这不包括阉党,对于阉党,张嫣是打心底里不爽。
踌躇片刻,一封信终于落成。信中张嫣改了一点,并没有提铁墨主动讨好处的事儿,将土城三地的事情说成了自己的建议。
......
房间里,铁墨有些心绪不宁的喝着茶水,他之所以逃命似的离开,就是怕张嫣突然变卦。
海兰珠歪在榻上,十分慵懒的问道:“她答应了?”
“是啊,答应了,非常爽快。”
海兰珠忍不住坐起身,“她是个白痴么?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
铁墨无奈的点了点头,“她不是白痴,就是太急着想要钱了。不过也难为她了,一直在宫里待着,也没怎么接触过政务,哪里看得懂这里边的猫腻?”
“看样子,你还挺心疼她的,是不是看上这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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