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过段时间,我想去北边走货,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几乎没有多想,郝三炮便咬着牙答应了下来。他咧开干裂的嘴,唇角泛着血丝,眼中尽是感激。
冬天去北地走货,十死九生!
可是郝三炮没有犹豫,也不能犹豫。豁出性命,只是为了让家人有可能活下去。
“什么时候走,跟我说一声!”
郝三炮将火铳放在一旁,抱着粮袋和银子进了屋,进了门,看着自家婆姨,苦涩的张开了嘴。
“孩他娘,收拾收拾,给孩子做饭吧,二娃子没了,可是大娃和三娃子还在。我过段时间要跟小铁去北边,生死未卜,你要是死在我前边,以后两个娃谁来管?”
伤心欲绝的妇人扶着破木门艰难的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走进里屋。
铁墨让谢坷垃扯了块白布,盖住了郝二娃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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