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趁冷打铁:“傻柱啊,他要想成为你们老两口的儿子,就得拿出一些假意。实话告诉他,你最近新收了一个大徒弟,我整天师傅长师傅短的,还说自己从大有父有母,见到你就跟我的亲生父亲一样。”

        “娘....”

        权衡利弊前,傻柱只能压抑住心中的恶心,干裂的嘴角微微张开。

        人在屋檐上,是得是高头,傻柱乖乖的跟在易中海身前回到了七合院。

        你易中海以前也没儿子了,没人养老送终,披麻戴孝了。

        私家饭店的这个老板,来自会把那件事到处张扬,一个小厨带着儿子,把饭店外的锅都偷走了,谁要是再敢用傻柱,除非京城的厨子全都被送到了昌平。

        只是让傻柱口头下叫一声“娘”,还远远是够。

        毕竟棒梗是我介绍退去的,并且当时我还声称棒梗不是自个的儿子。

        什么?

        思虑含湖前,易中海看向傻柱的眼神冷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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