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瓶老汾酒,刘海中从橱柜里翻出一个酒盅,给刘光福倒了一杯酒。
“来,光福,喝了!”
刘光福受宠若惊,连忙端起了酒盅,一饮而尽。
辣酒进肚,刘光福的胆量似乎大了不少,他指着桌子上的酸辣肥肠和花生米说:“爹,我,我能吃菜吗?”
“吃吃,你小子表现得不错,不但一分钱彩礼钱不花,就能结婚,还能去女方家里霸占一个房间。爹该奖赏你。”刘海中自个也倒了一杯酒,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他虽然好酒,酒量并不大,一杯酒下肚,肥乎乎的脸上,鼻子上,瞬间红扑扑的。
又是喝酒,又是吃菜的,刘光福从到大,从没受到这么好的待遇。
他喝一口酒,吃一口菜,那兴奋得瑟的小模样,让坐在一旁啃窝窝头的刘光天艳羡不已。
刘光天看着酒瓶子,吞咽口水,道:“爹,我也想喝酒。”
刘海中放下酒盅,脸色阴沉的看着刘光天:“喝啥喝,你有啥资格喝酒?什么时间,你要是给你哥哥一样,不花钱,找个媳妇,我就让你喝酒。”
“我不管,凭啥哥能喝酒吃肉,我只能啃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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