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意外而已,你不要太难过。”季随过来安慰这个为数不多的朋友。

        江良常年戴着眼镜,有一种儒雅的气质,他对着季随微微一笑:“我没事的。”

        “你的伤口还好吗。”医务室里备着许多医疗用品,季随主动替他清理伤口。

        “你也知道我不怎么上前线,其实还挺痛的。”江良的呼吸很沉重,他试探性地拉住了季随的手,在伤口被消毒酒精触碰到时紧紧握着。

        季随慢慢地替他包扎着,鲜血从江良手臂渗出染红了绷带。

        季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人好好说过话了,他恍惚地回忆起前几天还活着的陈强。虽然陈强是个烂人,但季随心里隐藏起来的伤口还是被戳到了。

        “这个末世里,生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江良不经意拉近和季随的距离。

        “像我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活着。”季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江良循循善诱。

        “我离开这里的三年过得很好,真的,就像是一场梦。”季随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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