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白朗的名字,季随有些不适,又想他至少不会对宋凌齐做什么,急切地追问:“那唐哲也呢?”

        林承安看见季随关心备至的样子,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深呼吸了几下,还是说:“他失踪了。”他在心里咒骂对方死了最好。

        随着太阳在地平线坠落,季随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林承安烦闷不已,又骑在了他的身上,企图用疯狂的交合来证明季随对他的感情。

        这些天唐哲也迟迟没有消息,季随应付林承安深感疲惫。趁着林承安还没睡醒,他悄悄起床,躲在了基地的一个角落独自思考,享受出独自一人的静谧时光。他的目光越过破旧的石灰墙,能瞧见远方皑皑白云下的山脊,苍翠色是成片茂密的松树林,断裂的山石则是显露出暗红色,景色像是一副精心绘制的油画。季随记得他小时候曾立志做一个画家。墙上突然有黑影闪过,他警惕地转过头,看见了西城站在不远处。

        西城走过来,自顾自地说:“再过一段时间,这里会下雪,雪光会反射进屋子里,有时候看起来是蓝色的,很奇怪不是吗?”

        “是,很神奇。”季随不自然地回答。

        “我当上这里的首领以来一直觉得很累,我比不上林承安,也比不过楚怀远,更比不过许白朗,他们足够强大可以抢夺到那么多的资源。可我连保障这里食物的供给都很艰难,所以我经常会来看看这里的景色舒缓心情。”

        季随在他口中的这些基地都待了一些时间,基地的状况和首领的作风紧密相连,季随也知道这里不如那几个基地物资充足,对着西城突然袒露的心声,他想了下,只能说:“至少你还能保护别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在安慰我吗?”

        “我也只能口头安慰别人了。”季随依然眺望着远处。西城看着他的侧脸,鼻梁的线条流畅精致,五官组合起来却透露出柔美的气质,在这个雨后的清晨里,空气湿漉漉的,季随的浓密的睫毛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

        季随的声音响起。“你知道林承安什么时候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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