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做的太凶了。”林承安思来想去,主动检讨起自己的行为。昨晚他来了兴致,压着季随在落地窗上做了一晚,他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被插入的感觉,最开始后穴无比紧涩,季随的身体也很僵硬,他不管不顾地上下起伏,大力抽插,酸胀感消失后就渐入佳境了。林承安调整着角度,让季随的阳具反复冲撞在他体内凸起的点,快感的冲击下他大声地呻吟,黑暗中肉体交缠的声音应和着同样激烈的雨声。

        几轮过后,林承安射出的精液已经很稀薄,他夹紧内壁又动了几下,季随才射在了他体内。林承安心满意足,想把季随捞进怀里,手却碰到了冰凉的大理石,垫在季随背后的毛毯不知何时滑落在地。他心里一紧,慌张地打开灯查看,季随的后背通红,石板剧烈的摩擦下皮肤卷起薄薄的一层。右肩因为磕碰到尖锐的墙角,皮肉都少了一块,伤口止不住地冒着血。林承安心疼地用手触碰上去,听见季随抽了一口气。

        中途划过的闪电曾短暂照亮了季随的脸,他咬着嘴唇,眼眶湿润。林承安更加兴奋地加快了动作,胡乱舔着季随的脖颈,还说了几句骚话,却没想到季随流下的眼泪是因为疼痛。

        想到这里,林承安有些懊恼,于是他抚着季随的后背,说:“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季随瞬间回答说:“没什么。”在林承安别扭的保证下,他又说:“真的没什么。”

        回到房间,林承安把季随按在椅子上,立刻掀开了他的上衣,季随以为他又想做,表情一怔。林承安含笑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让他侧过身去,解释说:“你想什么呢?我给你上药而已。”

        林承安摸到季随的后背上那层薄薄的肌肉,一下子心猿意马起来,手掌在季随的肩胛骨轻触。但大片的淤青很快显现在林承安眼前,他心下难受,磨蹭半天才把药涂好。他把季随的身体转过来,想道歉又说不出口,蹲下身子把头靠在季随膝盖上,问:“很痛吗?”

        季随只说:“还好。”

        后背传来的疼痛对季随来说已经可以忽略不计,让他受不住的反而是胸前的刺痛感,这些天他和林承安做的频繁,林承安又格外喜欢玩他的胸,现在他的两个乳头还红艳艳地肿着,被衣物时不时摩擦后就有微妙的酥麻感。

        林承安现在也没安分,下身开始在季随脚边蹭来蹭去,季随感觉到他裆部的玩意慢慢硬挺起来,知道他又发情了。林承安粗着声音说:“今天就先不做了。”他站起来脱下裤子,拉过季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间。

        季随被动地迎合着林承安的动作,任由林承安的阳具在他的手上反复滑过,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蹭得他手心湿答答的。他想不通林承安怎么会有那么多发泄不完的精力。给自己上药会硬,牵手会硬,好像空气里有什么催情的成分,让林承安的脑子里只剩下性爱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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