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无法被加深后,许白朗的注意力往下移,他的目光落在了季随胸前。因为早被扒光了衣服,季随的乳粒在微冷的空气中逐渐挺立,平坦白/皙的胸膛上点缀着两颗微红的石榴籽,他含住了右边那颗,把乳晕整个含住,大力吮/吸,他的舌头反复按压着那小小的突起。季随本来有些发冷,现在右边的乳/头突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他身体被爱/抚的记忆被唤醒,他不可避免有了些许快感。但现在左边的乳/头依然暴露在外面。他的身体也像是以此为参照,被分成了两半,一边潮湿温暖,一边干燥冰冷。
因为许白朗的动作不再粗暴,季随的阴/茎慢慢立起来了。许白朗极有技巧地把季随本就敏感的乳粒反复折磨,他用牙齿轻咬,舌头戳探着中间的乳孔。即使现在是被强迫,季随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比快感增长更快的是他心里的屈辱感。
发现季随的阴/茎彻底硬起来后,许白朗把兜里的手帕拿出来,盖在了季随的阴/茎上,把季随分泌出粘液的龟/头包上,用布料将它彻底缠住。
许白朗抱着季随站了起来,然后把季随放在了椅子上,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恢复了衣着整齐的模样。他拿出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捧在手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看着季随惊恐而不解的眼神,平静地说:“昨晚连夜赶出来的,专门为你准备的。”
季随直接愣在了原地,因为许白朗给他展示的是一条裙子,图案华丽繁琐,裙身有一圈圈的白缎和蕾丝。许白朗对他的状态视若无睹,他拉开拉链从上面给季随套上裙子。冰凉的布料时不时触碰到季随的皮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许白朗给他穿好裙子,在他的背后系上了一个精美的蝴蝶结。
随后他给季随穿上了白色的长袜,依然镶嵌着蕾丝边,包裹着他的修长笔直的双腿。季随的下/身未着一物,他被手帕裹住的阴/茎高高翘起,被遮盖在裙摆下。
一切准备就绪后,许白朗用手指摩擦着季随唇边开裂的伤口,把新刺激出来的血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嘴唇上。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轻吻了季随的脸庞说:“我就知道你会是最完美的那个。”
曾经那些威胁的话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如果你敢把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付诸实践,你要是敢对季随做出一点那种恶心的事情,我会杀了你,我会像拧玩偶一样拧下你的头,然后把你碎尸万段。”
现在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许白朗在心里冷笑,手指慢慢绕着季随细软的头发。
许白朗把季随抱了起来,召唤出藤蔓拧开门把手,走出了那个房间。外面是一条狭窄的长廊,光线昏暗,每一扇房间的门都紧闭着。
季随用余光观察周围的环境,身体不敢动弹,他不知道许白朗要把自己带去哪里。此刻他蜷缩在许白朗的怀里,裙摆上的蕾丝摩擦着他的肌肤。他们走到尽头,有一条向上的楼梯,许白郎的皮鞋踩踏在木板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他顺着台阶走到了上面。季随这才明白原来他一直被关在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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