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远听了他的话赶紧把脉探息,也冷静下来,但他没有放开平日自己万般嫌弃的苗无根,仍是将他抱着,对冯谢君嘱咐道。
“君儿,春生和不凡就先交由你看护一阵了。”
话毕,便抱着睡着的苗无根矮身进了里头,他将苗无根放在白玉床上,解下自己的衣服为他盖上,自己一人去了最深处的那个洞室,便再没有动静了。
冯谢君如今只身掌事照顾一众伤残,毫无经验,只能做些喂水掖被擦汗之事。谁一有点动静就提心吊胆,唯恐他们情况恶化自己难以应付,尤其担心他的春生师兄。
冯谢君几乎整夜都守在他跟前,怕他睡在石案上冷为他仔细盖被生火,不敢随便动他,只能握一握他的手,盯着他的面色,看他的气息,看久了有时觉得他似乎好起来了,有时候又觉得他状况甚至不如刚才,惶惶忧忧,一刻难安,恨不能现在就将苗无根所有本事学会,也好心里有底。
他起身添柴时,去里头看了苗无根多次,见他在暖玉床上睡了大半宿后,气色好转不少,只盼着自己这位师娘能快些恢复,赶紧醒来主持大局。
至于自己那位哥哥卓不凡,冯谢君才懒得去为他费心一眼,人原来如何躺着,便还是那样躺着,见他还在喘气冯谢君就心烦,可若是没气了,冯谢君也烦。
及到天将亮时,春生终于出声,却是突然起了高热,哼哼唧唧地一脸难受,脸红身子冰,急得冯谢君又冲进去师娘师父地喊,却没有一个给他动静,只好又转回春生跟前,跪在蒲团上,在胸口结出摩尼教特殊的祈福手印,默声哀祈道。
“大诺斯慧明佛使,恳愿一切光明的你保佑他平安无恙。”
无能为力,唯有求神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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