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嚎才尽,顶上白鹤又高鸣不已,一声一声,凄厉悠扬,卓不凡抬头凝视,心中忽然明了。
“俗话说松鹤延年,这白鹤来朝必定是春生师兄要长命百岁的象征,还有野鹿送来灵芝,说不定……”
冯谢君见这万物觐见的奇观,重又活泼起来,相信这是祥瑞之兆,可门里忽然传来一声哀痛欲绝的哭喊——
“春生啊!我的孩啊!”
是竺远。
冯谢君拿着那灵芝,几乎是把自己撞了进去,看见竺远抱着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可那是个人吗,他皮肉枯瘪如一株根早就被蛀空的小树,脖子歪斜,连着一个小小的脑袋,随竺远痛哭的动静,连在这细细的脖子上,无力的东倒西歪,那只是一个还有点人形的物件,一个死物,一个空壳。
“春生啊,我的好孩儿啊,师父不会让你死的!”
竺远满脸是泪,自欺欺人地又徒劳地运功为他输气,可春生的经脉已全部空闭,他送出的真气无法走入那层皮肉全都泻在外头,这时,春生下身遗漏出屎尿和一点浊精,这些不堪的秽物,让竺远明白,他的孩子已经完完全全死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我的好春生,我的好儿啊…”
他终于接受这一事实,像世间每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母一样,捶胸顿足,扣心泣血,完全不能想象这样一个伤心的老者是那九奇人中的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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