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掐住卓不凡深褐色的乳??头,将它们揪起拉长,反复几次,看它们肿了起来就用大手狠狠地扇起这对壮实的胸膛,满意的看这少爷金贵的身子上都是自己的巴掌印,他带着仇富的心态,对卓不凡这样养尊处优的贵族人物,起了既想奸又想杀的恨意,往卓不凡红肿一片的胸口上啐了口唾沫,抓起卓不凡松散凌乱的马尾,又在他脸上扇了好几个狠辣的巴掌。
这几个巴掌用了十二分的力,卓不凡被他打得嘴角裂开流血,昏迷间也被痛得皱眉轻哼起来,王猎户看他这副瞎了只眼,嘴角流血的惨样,竟真的看硬了,掰开卓不凡两??腿就要将自己的脏东西往他股间送,然而他没分过桃,哪里能这样容易就进门,怼了半天不得法,只好先用两根手指捅捅??松再说。
“啊!”
他这莽夫如此不沾一丝水油地硬捅进去两根手指,直接将人痛醒了,卓不凡痛呼一声,睁了眼,模模糊糊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两腿分开,有个人影在他腿间不知在做什么,药性还未过,他险些又昏过去,可王猎户笃信自己放的药量,见人睁了眼还一个劲把手指往他后??穴里捅,下头出了血,这一回桌不凡是完全清醒了。
一瞬间他就明白自己正在遭遇的是什么,他脑子好似一下子炸了,大喝一声,一把抓住还在自己腿间低头捅弄者的头发,直接将王猎户的头发连带一层头皮都撕了下来。
那猎户痛得大叫,急退到一棵大树边,看自己的头皮还被卓不凡抓着,见他药性未消起了几回身子都软回地上,于是骂着娘朝人扑去,卓不凡更是怒火滔天,只想将这歹人碎尸万段,想也未想,直接用自己骨伤未好的右手抓起地上那杆霸王枪,对准那猎户大张的嘴捅了进去,一击毙命。
人死也难解卓不凡的怒恨,他握紧枪身一拧,再往这猎户嘴里捅进几分,直到枪尖从人后颈穿出,一时间血流如注,顺着枪身浇红了他的手,可即使如此,他的怒意仍未消退一丝。
这边善心善意的药万谷弟子姜半夏,好不易答应了陈最道士提出的难堪条件,求动了这株冷心冷意的空心莲去救卓不凡。
他们两人骑着黑马赶到时,那猎户已经死了,而卓不凡只穿着鞋袜,赤裸的身子上全是血,骑在这死人身上,一杆黑枪插立在一边,上头挂着这猎户被他从肚子里硬扯出的肝肠,卓不凡已杀疯了,有人来也不停手,只是转过脸来看了他们一眼,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又继续在这尸体上残忍泄愤。
姜半夏被吓得往陈最身后躲去,卓不凡满脸血污,只看得清一只右眼,显得那眼白特别亮,他状若修罗厉鬼,直接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把那猎户的两颗眼珠都抠了出来,握在手里捏爆了,一如当时竺远对他所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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