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找两个小倌来,马上!”
他一边吼道,一边用那马鞭将那张桌子劈成两半,跟着来的店家吓得不敢动,卓仲达的手下倒是习惯了这位大将阴晴不定的狠戾脾气,将那店家从地上拉起,要他马上找两个小倌过来伺候总督大人。
当差的店小二在屋里大气也不敢出的收拾着总督大人摔了满地的酒菜杯碗,卓仲达就这样拿着鞭子,腰杆挺直的正坐在床边,忽而嗤之以鼻般冷笑一声,忽而又像忍耐着爆戾的冲动咬牙捏拳,突然他站起来,将那圣旨展开,撕成碎片。
那明黄的绸片散在床上,这张床今夜本该躺着他的陛下,可只盼了一场空,这也不是头一回盼到的空,可每一次卓仲达仍不能控制的感到愤怒至极。
“呵呵,爱卿,我只能是你的爱卿!”
卓仲达将身上黑色的外衣撕扯着脱下,解开自己高高扎起的马尾,将这些属于卓孟章的特点从自己身上摘下,他尽力模仿着三弟卓孟章的样子讨皇帝李后存的欢心,虽明白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可在一遍遍进入那幅至尊之躯时,看那凤目泛红流泪,把那粒泪痣弄湿时,他还是坠了绝不能坠的情网。
死路一条啊!
明明听到皇帝李后存抱着自己喊的每一声都是“孟章师兄”,可卓仲达还是把心听乱了。
这一晚,芙蕖县唯一的一家客栈里,只听两个少年凄厉的惨叫,外头围着的全是军官,却无一人敢报官,到得三更开城鼓响起时,客栈后门抬出两具满是鞭痕的少年尸体,那尸体上各放了十枚银元宝。
彼时一家农户一年开支总共不过五六两,十枚银元宝共五百两,够那两少年的父母兄弟用一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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