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半夏从未听过这样温柔的声音,心里一颤,抬起脸来,只见春生雪白的后颈上,有一些未能盘起的细细白发散着,在一片星月下随风柔柔飘动着,叫姜半夏想起月下白莲,这奋不顾身保护着他的少年生得并不高大,却叫他极想依靠。
若我是这株月下白莲的莲子心,而不是那株空心莲的该多好。
就在他悲凉又无限遗憾的想着时,陈最用带着怒意的声音喊了他的名字,吓得他整个人一僵。
“姜半夏,你要躲多久,还不快过来,你忘了,兰神仙说你欠了我三辈子的债,这辈子你的命都是我的。”
春生听了陈最的话,觉得不可理喻,将母鸡护崽似的姜半夏护得更紧,骂道。
“你这不要脸的牛鼻子小道,什么三辈子,这辈子的,每个人的命都是他自己的,管不住下面的东西奸淫人家姑娘,竟还能胡诌出什么神仙什么这辈子下辈子的,呸!”
陈最仰头叹了一声,倒不是为其他,只为自己的东西彻底晾软了,他两手摊开喃了声“真麻烦”,也不解释姜半夏不是什么姑娘,只捡起姜半夏的衣服擦了擦手,对春生的谩骂视若不见,一件件的将自己的鞋袜捡起来穿上,一边穿,一边嘴里开始倒数起来。
“十,九,八,七……”
这是陈最生气的表现,若是数到“一”姜半夏还不过去认错,那这对人毫无怜悯之情的空心莲定要他生不如死一回。
姜半夏怕得哭起来,却也知道自己最终还得回到陈最身边,这是他的命。然而他脚尖刚一挪动,就被春生转头一把抱住,牢牢的护在了怀里。
“你抱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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