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毫无畏怯,笑眯眯回道。
“苗前辈可忘了,小道这株空心莲可是剑仙唯一的弟子,若是嫌小道的能力不够,武当同辈中怕是没有人适合了,只能请我那些白发苍苍的师叔们来送小半夏了,再说照兰神仙的批命,我与小半夏应该无时无刻都待在一块,我的五行气运与他最合,能缓他的毒。”
这些事苗无根都知道,也早猜到随行的肯定是这小畜生,可他就是不爽,只要和剑仙晋迟青沾边的东西,他都讨厌,于是苗无根指了指陈最那只断掉的腕子,冷笑起来。
“敢问这位剑仙唯一的亲传弟子,陈最道长,又是谁这么厉害把你手都折了?”
这回终于轮到春生忐忑了,他站出来,低头小声领罪。
“是,是我,因为我一下山就看到…”
“是误会!误会!”
姜半夏突然高声打断了春生的话,他来了这么久春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他能发出这么大的声响,这一急喊叫他虚弱的身子有些接上不上气,抚着胸口喘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春生,求他不要将自己与陈最野合的事告诉苗无根。
春生闭嘴不语,看姜半夏肤色苍白,只有两颊是红的,衣袖里露出的手腕细得好像用筷子一夹就能断,竟然连大声讲句话都要停下来喘一阵,心叹世间竟有这样纤弱不堪的生灵,简直比不归山里那些挤在石头缝里的毛毛细芽还要瘦弱三分。
苗无根不似竺远,没有很强的控制欲,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见他们有心要瞒,他也懒得深究,只把陈最拎到边上,一面老练利索的为他包扎着,一面对姜半夏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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