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招都是贴身才能使出的绝杀毒招,只要有一招中了,对手不死也暂时没法动了,可惜冯谢君还小,虽穴位判得极准,功夫却不深,更何况对上的是能挑战天下九奇的不世逸才,无论他要刺向哪里,春生的手指就会在哪里提前夹住他的木刺,每一招都被春生轻松解去了。
虽然早知两人的差距,可真实打实的体会冯谢君也还是愈打愈绝望,气得再不顾什么死穴要害了,开始卯了劲,将两根木刺抡快了往春生身上胡乱刺去。
春生见他架势都散了,已是在撒泼,便伸手抓住了冯谢君的腕子,拇指扣住他的腕筋一压,叫他虎口一阵难忍的酸麻,叫了一声,松手将那两根木刺落在了地上,把这场突然而起的切磋停下了。
冯谢君被缴了“武器”,更是胡闹到底,他两手被春生钳住,干脆落魄小儿似的,抬脚去踩春生的脚,结果这也被春生躲去了,他顿时蛮不讲理地叫起来,蓝眼睛的泪啪嗒啪嗒掉出来。
“你躲我!连一下都不让我!”
春生看他哭了,虽然哭时喊的话完全是娇儿讨宠,可他还是赶紧满足宝贝小师弟的无理取闹,把缩走的脚伸回来。
“君儿,别哭了,我的宝贝好君儿,师兄给你踩,给你踩,不躲了。”
冯谢君也不客气,一边哭,一边狠狠的在春生脚尖上踩了个印子,踩完冯谢君心里就后悔,觉得踩得重了,一看春生一点也不觉得痛,还在陪笑的老实样儿,冯谢君眼泪还没有停,就噗嗤一声笑了。
千金难求美人笑,春生见冯谢君笑了,高兴得不行,若春生是个心思极重又爱多想的人,回头将自己此时的高兴回去细细琢磨,便能在今夜就明白自己对小师弟冯谢君也是有情的,只可惜他身心空盈,有大般若智慧,却少细心思,也正是因为如此,三千烦恼丝似的红尘琐事才难困绕住他。
春生见他笑了,便挨近了,像往常那样,好似怕把这张天下一绝的漂亮脸蛋给弄坏了一般,用自己的衣袖极轻柔小心的替冯谢君擦眼泪,冯谢君脸红着,可春生只把这当作他刚才使功夫和哭的缘故。
春生这样不依不挠的要将他哄好的决心,冯谢君虽然面上恼着不耐烦,其实心里受用极了。
美人就是要被别人哄着宠着的,焉有美人去宠别人哄别人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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