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将五个木墩叠成一垒,搬过来围放在石磨边充作凳子,他利索忙完这些后说了声“请坐”,姜半夏和苗无根坐了,可陈最却站着,跟着春生要看他忙什么,春生被陈最跟着,冯谢君哪能放心,才坐下又起身,但被苗无根招到身边。
“去哪,让你春生师兄忙去,还怕那空心莲吃了他?小半夏,你去看着陈最。”
姜半夏哪里能管得住陈最,苗无根这是有意要支开他人和冯谢君单独说话,姜半夏也对这力大无穷的白子甚是好奇,便乖乖起身行了一礼,走开了。
冯谢君在苗无根身边坐下,然而眼神却仍往那三人身上飘。
眼见春生领头开了厨房门,里面关着的那头雪白狼崽就兴冲冲的扑了出来,说来也是奇怪,昨夜还怕他怕得要命的狼崽,今日就又黏起他来。
狼不会摇尾巴,只扭着屁股用身子拼命蹭春生的腿,春生高兴得将它抱起,几乎和这狼一样兴奋,用脸蹭着它的毛脑袋,连喊了好几声“来福,来福,真乖”。
来福这名字是春生取的,冯谢君笑话他取得太土,可他偏就要取这个,因着小时候见山下人家的土狗不是叫这名就是叫“旺财”的,他对钱财没有什么欲望,便中意这个“来福”。
原本这山脚不远处还有几户樵夫炭翁住着,每户都养了狗,春生每回随竺远下山路过那几户人家,都瞧见那些同他年纪差不多的孙儿们在屋外玩耍,旁边都有小狗跟着,他也想去和他们一起打弹弓玩翻红绳,也想自己走到哪就有只小狗跟到哪。
可那些孩子见到他,便说他是山里来的兔子精,不是跑开喊爹娘,就是朝他扔石头。他没有玩伴,好不容易师父给他抱来只小黄狗,养了几日就被狐狸还不是狼的野兽叼走吃了。如今捡着了这只白狼,春生信他和这小兽之间的缘分很深,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它到长成一匹威风凛凛的公狼。
白日里春生把自己幼时的这些琐碎往事和冯谢君说了,冯谢君虽然还是笑“来福”这名字土,但也只是笑,左右狼是春生捡的,名字自然得由他定,叫来福,还是叫它猫,只要春生喜欢就行。
陈最一眼就认出这是头白狼,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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