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无根叫他把手伸给自己,拿出金创药给他的伤口敷药止血,告诉他若要向他学本事,手不能受伤,得好好护着,可冯谢君一点也没听进去,只顾自己说着。
“都怪师娘你,若是师娘你把这事瞒着他,我明日就下手毒掉这个孽种了,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我……唉,我怎舍得叫他从云端坠到地狱。你没瞧见么,有了卓不凡的孩子使他开心成那样,甚至梦里还叫着孩子的名字,若是我把他的孩子给弄没了,先不说恨不恨我,你想,他这个傻子该有多伤心,我怎舍得…师娘,你好狠,你就是知道我定不舍得叫他伤心,所以才把这事告诉了他,你怎帮卓不凡,不帮君儿呢,偏心,偏心……”
苗无根见他又要喝,便把酒坛夺到一边,放到地上,将醉得站不稳的人按回木墩子上坐好,对他说道。
“君儿呐,师娘我哪个都不偏心,我将这事当面告诉了春生,为的是叫你早些死心,你师父可能顾及卓不凡的家世还有他的婚约,不会同意他们两,可师娘我只认有没有真心,你春生师兄和小不凡,两人真心换真心,如今连孩子都有了,你便趁早死……”
“你闭嘴!你这个毒痴最没资格叫我死心!”
冯谢君已经完全醉了,他知道苗无根嘴硬可心最软,便由着自己今晚在这好师娘跟前醉一回,听到苗无根叫他死心,他立刻将苗无根推了一把,没将人推倒,反而自己摔下木墩,也不起来,索性就这么坐在地上。
“师父喜欢他大哥,你不还是跟了他一辈子,你不死心,所以如今才能得偿所愿。”
苗无根脸上也哀伤起来,他拿起那坛被冯谢君喝了一半的烈酒,也仰头灌下一口,苍老的面容犹见几分年轻时清俊的神韵,他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没有得偿所愿,江郎他不过是可怜我,觉得对不起我,才同意给我这么一个身份,不过得个虚名,我和他之间不会有什么变化,我这辈子跟着他是因为我无事可做,我没有什么抱负,可你不一样,我知道你这小波斯猫有野心,就是因为疼你,才叫你不要学我这没出息的师娘,早些死心吧。”
“不,我偏不死心!”
“唉,你不过才认识他这些日子,要放下也容易,嗐,也许是我多虑,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像我和你师父一样,只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傻子,以后你遇着的人多了,一个春生师兄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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