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见他不信,搁笔起身,只管叫春生放心信他。
他这人实在跟“靠谱”二字不沾关系,即使他拍胸脯保证春生也仍是眯眼疑他吹牛,好在姜半夏出来替陈最说话了。
“春生哥哥,你便信陈最道长的,钦天监里许多大人还是他教过的学生,每年黄历的初版稿子都要送来给武当山的几位道长校查过修改后才算作数,陈最道长好早些年…,嗯,大约十二岁起就做这事了。”
“是十一岁,那会儿我比君儿小兄弟还小一岁。”
陈最不过实话实说,但这纠正强调得像是在傲压冯谢君一头,若是平常,即使冯谢君知道他是无心的,也定要牙尖嘴利的回他几句,可自从得知春生有了卓不凡的孩子后,他便终日显得有些沉闷不乐,话少了,也再未粘缠过春生一次。
两位客人知晓了他们这师兄弟间的纠缠,自然能理解冯谢君对春生的态度为何过了一夜就同初见时判若两人。
姜半夏生性胆小,自己对春生一见钟情的事被冯谢君当场看穿,还被那双蓝眼睛狠狠瞪了警告过,因此对这一看便不简单的魔教圣子很是怯惧,来了半月也未敢与他主动说过一次话。陈最虽然不怕他,但是被姜半夏提醒过,说一个刚明白自己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的人是很伤心难过的,只言片语都会刺激到他,要陈最千万别在冯谢君跟前多嘴,惹出事来。
自从他和姜半夏因兰神仙的批命绑在一块儿后,师父晋迟青便要他在接人待物上都听姜半夏的,就像他敬服春生一样,这天底下陈最顶服气的就是他师父,因此姜半夏说的话他有时即使不愿做,也都做到了。
姜半夏深知自己不过狐假虎威,是以从不敢仗着这剑仙的师命对他随意命令,陈最因为要对一个比自己弱的人言听计从而对姜半夏的存在偶感厌烦,有时带着些报复的意思,对这胆小如鼠的小大夫做些假恐吓,或在双修时故意欺负欺负他,将人操得哭着求饶甚至晕了,这都是常有的事。
他这时说自己比冯谢君年轻一岁就替钦天监校黄历,姜半夏的大眼睛就立刻紧张兮兮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错了话。
陈最心里觉得这算什么多嘴,自己不过纠正他的错话,他对姜半夏的小心提醒冷冷看待,转而看向冯谢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