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万岁爷,老奴才该死!老奴才该死!不该伤了卓公子!”
一个足以匹敌九奇人的绝世高手,竟比狗还下贱的对一个德不配位的男人卑躬屈膝至此,卓不凡虽自小就明白这世界是不公平的,可这一瞬间,那两生死未卜的无辜孩子,二伯临别时的嘱咐,那皇帝腿间滴答流淌的白浊,以及自己像个妓女一样被招进了这间客房……
这一切都让卓不凡感到恶心透顶,春生死后他早已失去了求生欲,他无时无刻不希望有个人有件事来让自己毁灭,此刻,在他对这世界恶心透顶的一瞬间,他的自我毁灭也彻底爆发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这狗皇帝,我告诉你,我决不会像我二伯伯那样屈服于你,你们杀了我吧!”
他的骂词,他的求死,都没有惹怒靖安帝,相反的,让这位深爱着他父亲的皇帝更觉得他可爱了。
李后存爱的那个人,胸怀坦荡,一身浩然正气,看见自己虐打宫女时,拔剑相助,打了他也骂了他,说他这样的太子将来做皇帝岂不是个没有仁心的“狗皇帝”,不如现在舍他卓孟章的人头,为天下先除了这一大患。
卓孟章当然没有除了他这“天下大患”,只是像最普通的师兄对师弟那样,脱了他的裤子用木剑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屁股。
李后存想起了这段往事,他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仿佛因为卓不凡使他能想起一段美好往事而想大大的赏赐一番。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那死去的心上人留在这人世唯一的血肉,越看越喜欢。
东南地区的端午一过,天就不要命的热起来,卓不凡只是在门外站守未有活动,全身仍是不停泌着薄汗,此时经过刚才一番争斗,玄色麒麟袍的胸口和后背一块,已经汗潮潮的贴着他的肌肤,勾勒出少年年轻雄伟的漂亮肌肉。
李后存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件麒麟袍下的肉体究竟是如何,这具掺了他心上人血脉的肉体,究竟生得与他的心上人有几分相似,是七分,还是八分,或者能到了九分。
他心里如此急不可耐,面上却故作沉痛,指了指桌上的那碗药汤,背过身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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