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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刚被冯谢君亲得晕头转向,忽然又感觉自己下身一凉,是裤子被冯谢君扒下了。

        冯谢君像条色泽艳丽的小毒蛇收了信子和毒牙,将舌头从春生嘴里退出,蓝色的漂亮眼睛背着头顶烈日俯视着他,脸上好像还带着笑,可春生顶着日光睁不开眼,只能听他说道。

        “春生师兄,你知道吗,自从你从自己的坟里爬出后,每晚你都把我当作卓不凡,缠着我,要我把精水喂给你,有时你也忽然认出抱着的人是我,甚至哭着对我扒开自己的逼,说要给我也生个孩子只求我不要不理你了,然后第二天又把自己做的浪荡事忘得一干二净,春生师兄,你怎么会是菩萨,你简直是魔,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冯谢君说这话时,好似在把他生啖活吞,苗无根警告过他这狠辣的真小人,春生早孕的时日绝不能动他身子,否则小则滑胎,大则母子俱亡,而春生每晚还被那命蛊驱使着,同妖精似的缠他,自己只能在他嘴里把阳精喂给他,却不敢进那腿间的肉桃源。

        那一回春生自己掰开两片肉户,说要给他也生一个只求两人能和好,冯谢君忍得难受至极,当场在他身上边哭边射,最丢人的是,每晚春生起来梦游讨精,陈最这厮也要在另一张炕上睁眼不睡看活春宫,冯谢君那一回因为不能操????人而嚎啕大哭的窘态,全被陈最看到了。

        虽然已经威胁警告过那不着调的疯道士要把此事藏在肚子里,可毕竟是别人,冯谢君每回看见春生和陈最待在一块儿,又是嫉妒,又是提心吊胆,即使到了此刻破罐破摔的时候,他也不好意思将自己曾忍哭的事向春生坦白。

        其实他若把这事说给春生听,春生反而会觉得他可爱,心动的那一日有望早一些到,可冯谢君若是虚情假意,演戏扮哭,做小伏低那都是信手拈来,而轮到真心实意了,却十分要强好面子,恐怕是因为自己年纪小心上人太多,故而总害怕被对方当孩子对待,是而总喜逞强。

        殊不知,春生偏偏就最易对弱者心软,而卓不凡已琢磨透了这点,在春生面前扒下自己的一切盔甲,肚皮露出,尾巴摇起,把心里的眼泪和哀求一点不留的全展给春生看,明明白白的告诉春生,自己没有他活不了。

        就像此时,冯谢君该尽情的对春生哭,而不是扒了他的裤子,自暴自弃的要以一种最糟糕的方式完成对自己心上人肉体的第一次占有。

        “你现在才刚有两个月的身孕,师娘说你这样的身子不比正常女人,宫土贫薄,胎儿根扎不深,现在早孕阶段,稍一行房孩子就有可能掉了,不如我现在就上了你,替你把这胎打了。”

        冯谢君说着,就把自己的东西抵上了春生湿滑的户门,春生脸色一白,终于也怕了,他知道冯谢君不愿意伤害自己,可人都有冲动有后悔,就怕此刻的冯谢君已冲昏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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