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教教我…唔!”
忽然自己深粉色的马眼擦过冯谢君红衣上绣着的蝴蝶,刺绣的粗糙感让春生又疼又爽,不禁打了个激灵,两只兔子一样的棕红眼睛一瞬间就潮了,全身皮肤最薄的眼角处最先泛出红来,被欲望煎得半生不熟的大脑,叫春生一时间没注意到身下冯谢君的面色,只专注在身下那根如意快乐棒上。
在离极乐还差咫尺的时刻,男人会乐意做一切事,只为了能登上这绝顶处,春生就像个不停在离山顶还有几步却怎么也再不能爬上一步的人,他知道自己还要再多一些刺激来帮助自己,于是用手探进冯谢君的红衣里,从腰处往下去摸他的臀。
可忽然,一只手拍在自己的脸上,硬生生将他往上推开,冯谢君脸色惨白的怒叫道。
“不行!你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想上我!”
春生猝不及防被推开,跌倒在地上,腿间那根东西朝天竖着,他不仅没能向上一步攀到山顶,还被推回了原处,他听冯谢君这么说,又委屈又急,眼眶因为刚才的快感红着,现在更像是要哭了才红。
毕竟他也卓冯两兄弟一样,长了那根东西,虽然因为雌雄同体的观音身,这东西不太成气候,却也能硬会射,像他们一样到了年纪也正常遗精过,而竺远的养育态度更让春生对自己的性别认知为一个有残缺的男性,虽然有残缺畸形,却也是男人,自然也会有男人的欲望。
方才得知了正常男人之间的交媾方式,春生开心的以为自己也能尝试一下卓不凡和冯谢君的快乐了,可冯谢君却这样蛮横的否决掉了他的权力,他倒不是觉得做雌伏的那一方有什么屈辱不屈辱的,纯粹就是觉得不公平。
就像荡秋千一样,春生一直以为自己没法荡秋千,只能做个推秋千的,可忽然知道自己也可以坐秋千上玩,刚想上去,别人却不许他玩,而这个人若是其他人就算了,偏偏是一直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冯谢君,因此他是既生气又委屈,说道。
“凭什么呀,君儿,你太过分了!这样不公平,刚才在街角处我已经被你弄过好几次,现在你跟我说正常男人可以走后面,那说明我也可以进你身体里啊,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你可以弄我,太不公平了,我真的想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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