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不行,因为,因为那老虎现在睡了!”
春生脸红支吾,冯谢君看他这蹩脚辩词,都懒得拆穿嘲笑了,喝了普洱茶,就要春生背他去泡热泉。
这一回卓不凡却推辞不去,冯谢君贱他脏臭,卓不凡回他娘娇气,春生只把这当作亲兄弟间一种无话不说的戏闹,心里还以为他们关系好。
这一回卓不凡不在,冯谢君更自在些,他贴着春生粉白的身子享受热泉,还给春生瞧自己今天砍柴扫院磨出的茧子,撅嘴嘟囔师父的严厉,又说糖葫芦和撒子最好吃,油煎锅巴果然更好吃,知晓了春生待他表里如一的好,他就浑身舒展开来,像只尽情跟人撒娇的猫。
冯谢君还要给他擦背,春生自然很是高兴,觉得两人的心一下子拉近了,认为自己用所有积蓄买的那些点心真值。
这回替他擦身,冯谢君才发现春生身上有许多伤疤,只因他有白化症,那些瘢痕也都几乎没有什么颜色,只是一些新肉似的一道道淡粉色,温泉里热汽腾腾,昨夜根本没看清。
冯谢君摸着那些伤疤问怎么来的,春生说是打猎和兽搏斗得的。
“和那吊睛大虫打?”
“不,它的就腿和肩胛处这两条最粗的。”
“当真交过手?还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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