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把那身漂亮的皮囊剥下后,冯谢君还活着,他要亲手在冯谢君血淋淋的肉上涂上蜂蜜,将他埋进土里任虫蚁啃咬,还要用糖葫芦的签字把那两只蓝眼睛串起来塞在那张巧舌如簧的嘴里。
卓不凡越想越生动,耳边仿佛都听到了冯谢君的惨叫声,竟不自觉低笑出了声,这笑声终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众人都转头看向他。
“徒儿卓不凡拜见师父和苗前辈,看你们谈话才知我弟弟君儿身子如此消瘦是因为苗前辈替他治病所致,我这个作哥哥的便放心了,多谢前辈劳心了。”
他端正身子,朝两位大人恭敬作揖。苗无根扭着腰走过来将他细细打量,眼睛放了光,那个假小人生得美丽却使他难动心弦,想不到这个假君子才是叫他心怜的。
卓不凡虽然不似冯谢君那样生得貌美夺目,难辨雌雄,但论世间女子最亲赖的却是卓不凡这样的相貌,他龙眉凤目,丰神俊朗,言谈举止俱是谦谦贵公子的风度。
“卓公子太客气,奴家与你们师父是何关系,替他徒弟治病这点小事何须谢,哎唷,奴家怎么突然有些头晕,定是刚才你春生师兄打的。”
苗无根假作虚弱往卓不凡身上贴去,攀在人身上,两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不规矩地摸着,想着这幅身子再过几年该有多么雄壮挺拔,想得快流了口水。
春生看着苗无根在卓不凡胸口摸来摸去,眼看一路往下就要摸到两腿间要紧处,春生顿时心里起了火,想也未想,将苗无根一把推开,抓了卓不凡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
“师兄……”
卓不凡突然被春生牵住了手,心里一阵欣喜温暖,刚才还想着可怕事情的幽暗眼眸,立刻变得像突然被人摸了脑袋的小狗一样,带着克制的喜悦,全心全意地望着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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