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明明正弯腰低身,却像头顶也长了眼似的,一下抓住这条刁竹青,捏住蛇头用力一掐,就把蛇头折断了。
“前辈,你做大夫的竟这样……这样…”春生没骂过人,张了张嘴,终于骂出一句,“太坏了!”
“谁说大夫就一定要做个好人,我杀过的人比我救下的人不止多百倍。我杀不了江无涯难到还杀不了你一个茅庐未出的小儿!”
苗无根连连挫败,已嫉恨上了头,早忘了自己试探的初衷。他紫袖一甩,数不清的毒虫如暗器,从他袖中飞出,仿若一团黑雾向春生罩去。
“白娃娃,你武功比我厉害倒也不要得意,今日无根娘娘我就教教你,这江湖上论生死输赢靠的可不都是手脚功夫。”
春生将手里捏死的毒蛇作鞭挥舞着躲避劈砍这些毒虫,他一人倒是不怕,可这旁边还有自己的两个师弟,见这紫衣人出招愈来愈歹毒凶恶,春生也恼了。
“我与前辈无怨无仇!”
“无根娘娘要杀谁从不论理,只凭心情。你师父疼谁,奴家就要他疼,要他死!”
“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苗无根不再与春生多言,两条紫袖又是一甩,更多的毒虫补了上去,这些毒虫全是他自身蛊血喂养,普通人只消被咬上一口,就会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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