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冯谢君看得惊讶,苗无根也未曾料到春生年纪轻轻功夫竟到了如此境界。
他正吃惊着,春生却四肢着地,如一头白虎下山,迅雷不及掩耳地到了他跟前,右手作爪掐向苗无根咽喉。
“阿弥陀佛。”
竺远止住春生动作,只差一点,苗无根就死了。
春生的指尖已刺进他咽喉半块指甲的深度,苗无根很清楚,若不是竺远及时阻止,自己的气管就要被春生用手勾了出来。他人皮面具背后藏着的脸一片惨白,冷汗直冒。
“春生,还不松手,为师说过,你从小只打猎,不懂打人的分寸,一出手对方非死即伤,除非不得已,你绝不能对人动武。”
“师父,是这位前辈莫名其妙地对我步步相逼,还险些害了不凡和君儿。”
春生语气很硬,棕红色的眼睛还紧盯着苗无根,竺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忿忿不平地松了手,将指头上沾的血在衣服上随便一揩,转过头来用眼睛质问竺远究竟怎么一回事。
苗无根捂着自己的咽喉,也上前抓住竺远袖子急问道,“你教了这白娃娃什么功夫,这样的厉害,我竟看不出路数。”
竺远只阿弥陀佛一声,得意又神秘地微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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