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远的手放在棋笼里,两指夹起一枚黑子又放了回去,踌躇着下一步该怎么下,最后还是夹起放下的那一枚,在棋盘上落子。
“年纪都还小,懂什么,不去管他们,过不了十天半个月又吵和在一起了。”
“江无心,年少时不可得的会困人一生,这句话,你和我最该明白。”
竺远苦笑了一声,这一笑使小桌上的烛火摇了几下,晃动屋内两人对坐弈棋的影子。
“这世上像你我这样的傻子岂是随便就能碰上的,若各个都像我们一样,这不归山早就人满为患了。”
“哈哈,倒也是。”
至此,两人专心对弈,再无他话。
而西屋里的少年,各个心事重重,冯谢君时隔两月终于又能和春生睡在一道,他有许多话要同他讲,可无奈身子才经历一番地狱般的脱胎换骨,这次也是强闹着竺远才有机会跟来和春生一见。
他缩在春生怀里,说自己在那虫瓮里痛苦至极时,就想到自己的娘亲和春生。
“从前我娘亲总是将我抱在膝上,摸着我的手教我弹琴,我在那虫瓮里痛不欲生时,思绪胡乱间就又看到自己坐在娘亲的身上,还有就是像现在这样,睡在春生师兄你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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