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越说,两眼里的血色就越浓,他又一下站起,要去拿春生放好的剪子,春生赶紧跟着站起去拦他。
“不凡,你不要这样,你冷静点。”
春生踮起脚尖,将卓不凡用力抱住,卓不凡在他怀里挣了几下不得动弹,于是便回抱住春生,靠在他比自己瘦小的肩头上泪如雨下。
“我知道你对我那样与我亲近只是因为冯谢君他不在你身边而已,现在他来了,还说喜欢你要娶你…也是,他这样风趣可爱,我这样阴沉无趣的人怎能与他比。”
卓不凡这样自怨自艾,叫春生心疼不已,他捧起卓不凡满是泪的脸,想对他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不知是谁先起了念头,就这样亲在了一起。
当卓不凡的舌头探进来时,春生蓦地想起今日对方在那破庙里说的话还有院子里磕的那个头。他咬紧了刚想开启的牙关,将脸扭了过去,眼眶也红了。
卓不凡脸上突然痛苦万分,绝望至极地颓然跪下,叫春生心乱如麻。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与师兄你做这种事了,可是刚才你闭上眼再次与我双唇相触,我心里竟是那样幸福,春生师兄,最后一次,就当是可怜我也好,最后再同我好一次吧。”
卓不凡跪在他跟前,一面仰头恳求着他,一面牵住他的两只手去亲,见春生仍扭着头没有应答,卓不凡心如刀割仿佛要死去,竟低头去亲春生赤着的冰冷脚尖。
春生仿佛被他的嘴烫了一下,往后缩退半步,膝窝恰好碰到了桌旁的椅子,他怔怔坐下,卓不凡膝行上前,将脸放在他膝头,泪流不止地哀求着“春生师兄,可怜可怜我吧,再最后疼不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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