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到了长大后的冯谢君,着一身红衣,黑发如瀑,在幽幽竹林里静坐抚琴的神仙之姿。
世间所有的一切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便超越了其本身的意义,人的容貌亦是如此。想必将来在冯谢君面前,没有一个老僧能随随便便的对他念一声色即是空。
所有人似乎都同春生一样,看着冯谢君低头抚琴的样子想到了这个少年将来的绝世美丽,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都专注地看着这个孩子抚琴,就连卓不凡也有一瞬的动容。
一曲终了,冯谢君重新睁开了那双蓝眼睛,好似刚哭了一场,却没有泪,只有清澈的愁。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就先向春生看去。
他见春生满眼都是对他的惊艳赞许,冯谢君竟难得在这种从小就见惯的眼神中有些脸红了,他重又低头看膝上的琴,随即心里便是压不住的开心。
苗无根头一个回过神来,抚掌赞道,“好一曲《关山月》,大吟大猱,多而不繁,似是桃庵派的曲风,想不到你这小波斯猫才来中原两年不到,竟会弹琴。”
竺远若有所思,抬头问冯谢君道:这是谁教你的?”
“是我娘亲。”
冯谢君回答时将琴竖抱轻抚,像是孩子在琴身上寻觅母亲的残温。这回答使卓不凡放在桌下的手握紧成拳,他作为卓府之子,自幼便操习君子六艺,亦精通琴韵,可教他琴的人却不是母亲。
”是么,原来是小月教你的,这么说来曲韵指法确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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