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我们快洞房吧。”
“喝完交杯酒,还要结发。”
春生听了便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就拆了自己的竹簪,放下一头月光似的华发,剪下自己的一束头发,卓不凡也抽掉自己马尾上的红布,将自己的黑发剪下一束。
一黑一白的两束头发全都交由春生的巧手,他们几乎头和头靠在一起,一齐看着春生将彼此的头发绾在一道,再由卓不凡取下春生头上的红盖,将这绾好的黑白发结珍重放好。
两人一商量,决定就将这放着两人头发的红布放在这无头观音的手心里,用一块大石压好。
“菩萨,观世音菩萨,看在我平日为您遮伞供奉的份上,烦请您替我们存好这份结发。”
春生祷念后,两人又朝这无头菩萨拜了拜,自此,终于是两厢目成心许,私定了终身。
两人将外衣脱下,铺在地上,就算做了新床。春生先坐了上去,看卓不凡替自己慢慢解开侧腰的系带,将他的衣襟一层层打开。
当自己的上衣全被脱下,将身子露出后,他以为虽是暮春,但终归会有些冷的,谁知竟没有一丝寒意,裸露在外的肌肤反倒比有衣服遮盖时更热,尤其是卓不凡的手在脱衣时触到的地方。
轮到春生去解卓不凡的衣裳,两人像方才拜天地那般,面对面地坐在身下的衣服上,卓不凡看春生低下头时露在自己眼下的小小发旋,忽然很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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