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祖父只是天下第二好的人。”
“那第一好的人是谁?”
“是我身旁的你啊,春生娘子。”
这倒完完全全是对心上人的偏颇了,春生对卓不凡这突然的肉麻先是一羞,随后立刻就笑起来,骂他怎么一会儿太正经,一会儿又太不正经的,讨打。
两少年便这样一路亲昵地往前行进着,到得一处小瀑布,已日上三竿风露消,昨夜放肆缠绵,滴水未进地赶路,此时都有些乏累。
尤其是被破瓜首次承欢的春生,其实卓不凡的那根在世间男子中算是非比寻常的龙威虎猛,若不是春生这样武力了得的奇人,换作寻常人,被他那样操弄一夜,早已半死不活。
“我们就在此处歇一歇再走吧,来,春生娘子,你坐在此处,我去打些水来。”
卓不凡脱下外头短衣铺在一块石头上让春生过来坐,自己挽了挽袖口,拿着牛皮水囊向瀑布底下的小潭走去。
“呵呵,哪个要你这么仔细照顾了,昨夜之前大小事可都靠的是我这个做师兄的,怎么过了一夜我就柔弱至此,要你这样小心。”
春生笑着揶揄卓不凡,那头的人走近了瀑布也没听清话,只回头看春生笑着就也回他一个笑。
“傻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