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体验过的干性高潮令你一阵阵的失神,黑暗中的一切皆开始趋向昏沉,浑身的力道都仿佛被抽干,连那一个个落在自己脖颈与锁骨的啄吻都变得朦胧,而腔肉却仍在高潮后的痉挛下本能绞紧体内的异物。

        本就紧致的肠道再次缩紧,夹得他也沉闷哼出些低沉的喘息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囚于笼中的野兽。

        他猛地将你翻过身来,大掌掐着你的腰肢使你呈跪姿趴伏于床面,深吸了口缓缓抽出些许性器,毫不顾忌那些层层围拥上来的腔肉,带着些狠厉再度碾平腔壁,故技重施重重顶在前列腺上,大力挺进更深处。

        “呜!...现在不...啊不要动...哈呃...呜不行了...”

        后入的姿势使得本就粗长的性器触到了不得了的位置,高潮的余韵被无限延长,下不去的尖锐快感令你不管不顾哭喘起来,带着浓重鼻音的哽咽夹杂着嘶哑的呻吟,殊不知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令他眸中猩红更甚。

        “不行了?哪里不行了,是这里吗?”

        性感的低喘声裹挟着吐息的热浪喷洒在耳侧,他刻意次次用伞状的前端大力碾磨过被爱抚到肿胀的腺体,一边顶得你呜呜咽咽说不出话,一边明知故问,输出成吨令你面红耳赤的荤话。

        那些饱含热意的吻自后颈一路蔓延至脊背,盛开朵朵妖艳动人的红缨,时不时有情到深处的齿痕散于身体各处,像是要宣示主权般将独属于他的印章盖在每一个角落。

        那些耳鬓厮磨将温存放大到了极致,可身下每一记也都带着足以击碎神智的力道,恨不得把先前未能弥补的爱意尽数倾注进你体内,令你灵魂都为之震颤。

        在以往数个与之精神对撞相触的瞬间,你还从未想过能与其如此负距离地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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