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那边去,不准再贴过来。”
你态度坚决地回身指向隔着整整一张茶几的沙发角落,忽略某人分外委屈的神情,义正言词地拒绝了他方才发起的贴贴申请。
尽管一颗心早已在那人楚楚可怜的眸光下逐渐软化,你仍是摆出副油盐不进的执拗模样,艰难地把控着二人之间的距离,不欲让其得逞。
禁欲时光尚未结束,对此,你表示仍有余力。
但对于某人来说,这的确算是他所碰见过的自诞生以来最大的难题。
天知晓他这般纵容你已经得有小半个月了。
在这期间,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你摁在身下狠狠掠夺。
他从来都不自诩是一个好的扮演者,亦如同他那些藏不住分毫的心事。
他会在你系着围裙做饭的时候投以露骨的眼神;会隔着一道浴室门静静聆听你沐浴的水声;甚至于在数个夜晚站在你床边,深深凝视你在酣梦中恬静的睡颜。
他流淌于血液中的每一缕欲望,都在跟随着你的呼吸脉搏日渐堆积,从而变得愈发深刻。
他忍耐得快要发疯,快要歇斯底里,快要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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