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我不明白。”

        他不咸不淡地开了口,指尖却仍暧昧地骚刮着宫口,感受着那处愈发绵软甚至迫不及待翕动起来的触感,意有所指地再度轻点了几下,坏得令人发指。

        “唔呃...我不该冷落你...拜托...我不想要这样...”

        尽管语调被急促的喘息与低吟冲击地含糊不清,你仍艰地难吐露着字句,企图赶在局面无法挽回之前将其画上句点。

        往往自愿落入圈套的猎物,总是透着股诱人的天真。

        他极轻地低笑了声,难得叫停了于你身上肆虐的黑雾,缓而慢地抽出埋在花穴深处的指节,碾磨着层层媚肉退出,眸光赤裸宛若野性未褪的蛟蟒,任由瘫软在床榻上的人儿劫后余生般大口顺足了气,才慢条斯理倾身在你耳畔呼出大片热气,再度撩拨起你的心神,缓缓道:

        “我情愿宠着你,惯着你,可你从来都不问我想要些什么。”

        你敛着泪眸,有一瞬的怔然,却又无从反驳。

        这的确并非子虚乌有。

        头脑早已被搅成一滩浆糊的娇弱玫瑰陷入了冗长散碎的自我怀疑与翻涌而上的愧疚。

        想来一时半会是想不起自己才是被一直索取的那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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