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时,你更是险些自转椅上滑落,怀抱着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收回挂在扶手上大开着的腿,跌撞着自转椅上站起身,胡乱抹了把键盘上令人难堪的残留,逃似的直奔浴室。

        浴室的镜面比起屏幕来更为一目了然,你可以清晰的从里边望见自己潮红未散的面庞,以及眸中氤氲的迷离水汽。

        你埋头愤愤不平打开水龙头,卖力冲刷搓洗着掌心沾染的粘腻液体,深知在这场你与“祂”无声的较量中,自己已率先败下阵来。

        嘈杂淅沥的水声带动着心绪,本就因挫败感而低落的情绪演变得愈发焦躁不安,在打破禁制的那一刻,你能甚至感受到“祂”似乎愉悦至极,厚重的黑雾泛着潮气于你脑中旋转腾挪,冷然的湿寒令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水流自指缝间穿插流淌而过,你浑身泛着凉意,只因你好似于某个不经意的刹那,在镜中看见自己嘴角勾起了个僵硬的弧度。

        ——可你从始至终都未曾展露过哪怕一丝的笑颜

        画面之诡异,使得你浑身的血液都如同顷刻间凝固般,寒毛耸立,如置冰窖。

        你的本能一边敲响刺耳的警钟,一边疯狂发送逃跑的讯号,一些离奇怪诞的思绪逐渐浮现在脑海。

        你本能的认为,镜中的你,即是“祂”。

        可直到蓄水池中的水位线逐渐上涨,甚至快要溢出,你的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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