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你难堪夹杂羞赧的视线,“祂”低低闷笑了声,网开一面准许你逃过被掐揉乳尖的命运,转而带动你紧绷的神经,缓缓管控着指尖向下挪移,隔着一层底裤,堪堪轻点在那迫不及待溢出爱液的前端。
“是这里想要?”
明知故问的词句含着笑,刻意要撩拨的你面红耳赤。
久久未得到回复,“祂”轻瞥了记镜中你那羞赧到说不出话的纯情模样,无奈轻叹出声,复而坏心眼地用指尖轻搔前端的小孔,在给予你无法忽视的强烈快感同时,轻描淡写助长那压抑不下的欲火。
“乖,说话”
极尽诱哄的语调缠绵悱恻,无限麻痹脑内紧绷着的神经,原先抚弄唇瓣的手指再度探进口腔,食指与中指其并剐蹭着舌苔,浅浅朝舌根施压,逼出些许打着颤的气喘。
“唔嗯...你呃...哈啊...”
舌尖笨拙的打着转,却仍逃不出指尖的亵玩,无论如何发声,甜腻的喘息都比含糊不清的破碎词句更为清晰。
那些原原本本属于你的肢体皆数叛离掌控,被剥夺主导权后的无助陈述着逃不开的事实,唯有感官诚实反馈着令人上瘾的快感。
你向来明白不可硬碰硬的道理,尽管不愿,也只得破罐子破摔,委屈呜咽着颔首示弱,期望“祂”能在得偿所愿后停止这场单方面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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