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健硕的胸膛之下是块垒分明的腹肌,那些凹凸有致的肌肉纹理在幽亮的月色下呈现勾人的蜜色,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向腰侧延展,再向下便是…

        在触及到他身下毫无遮拦,粗壮到如同婴儿幼臂般的巨物后,你匆忙收回视线,狼狈的埋下头,浑身好似火烧般灼热。

        这副如同受惊小白兔的模样俨然将他取悦到了极致,大片布料摩擦声窸窣乍响,那敞开衣袍的动作幅度惹得你心尖乱颤。

        而原先摩挲你腰肢的大掌此刻正顺着脊背的弧度一路攀至后颈,轻捏了记,安抚着掌下因过度紧崩而微僵的肌肉群,随即指尖发力不容分说迫使你微微俯首,将你逃离的视线挪回到原处,不偏不倚正对他腿间已有昂扬趋势的性器。

        半勃的性器尺寸依旧惊人,那是你未曾见识过的青紫色,狰狞的让人无所适从,纵横交错的青筋如同藤蔓般攀岩裹挟着柱身突突跳动着,顶端早已迫不及待探出的龟头饱满如杏,泛着锃亮的淋漓水光,沉甸甸缀在冠状沟上方,伞状部分尤其突出,几乎可预见当其进入体内之时能带给人多少震撼。

        “看仔细了,若是看漏半分,日后要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醇厚磁性的嗓音含着笑,不徐不缓自头顶响起,该死的令人面红耳赤。

        这似乎是独属于他的另类情调,那趋渐炙热的性器正因你羞怯的注视而愈发硬挺,那之上每一处沟壑都在因你而亢奋勃动着,这些都是他情动的证明,尽管不入流,但也确实能被称得上是直截了当的浪漫。

        你艰难咽了口唾沫,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从后庭处席卷而来的恶寒。

        “...还有的商量吗?”

        你苦着张脸弱弱开腔,真情实意在内心替自己祈祷,不安分地挪动身躯,试图躲避那不依不饶紧贴在自己腿根处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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