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

        苏轻舟捂住魏孝义的耳朵,魏孝义才十五岁呀,还未出阁,不管是对姬墨舒还是对魏孝义,现在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什么都别听到。

        耳边的声音渐渐瓢远,魏孝义绞着双手,双腿也无意识夹紧,窘迫的她只听得见自己胸腔中越发剧烈的跳动声。

        怦怦怦!

        到底怎么回事呀。

        床板的吱呀声响彻了一整夜,这一夜,不管是姬墨舒还是魏孝义又或是苏轻舟都被一股奇怪的情绪笼罩,这股情绪虽不会让人生气又或是恼怒,却让人产生一种淡淡的忧伤。

        姬墨舒被要了一次又一次,苏娘不断刺激她,又说要教训魏孝义,又说要怀她的孩子,还说要弄垮商会,试图通过各种各样的责任与威胁去胁迫她妥协。而她,也在这种刺激中坠入更深处的绝望。

        若是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负责了?

        短短的一生却被各种各样的责任包围,对爹娘的,对商会的,对家族的,对天下人的,又或是对苏娘,甚至是对那或许已经暗珠胎结的血脉的。

        老天,我恳请您开开眼,请拿走这条对我而言太过沉重的性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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