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魏孝义很同情这个姑娘,姑娘看着也就比她大一点点,可是却比她懂事坚强的多,她虽然总是讨厌她的母君和祖母处处管着她,可若是没了就如同眼前的小姑娘一样,没人管的日子让她害怕,她拿出一个白饼,“你要吃点吗?”
见到那白白的饼,小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甚至要流口水了,不过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思接。
“吃罢。”魏孝义直接把饼塞到小渔手中,“你能说说你家的事吗?”
“嗯。”
小渔一边说着早已变的模糊的过往一边大口大口啃着白饼,熟悉的麦香让她眼眶湿润,竟是吃着吃着就哭了。
她是地道的青州人士,双亲都是渔民,以往母君和娘还在的时候她虽然过的也不富裕,但是却幸福美满,偶尔还能得到白面馒头白米饭吃。可是两年前母君与娘出海就再也没有回来,因着只有她一个孩子又是坤泽,母君留下的家产就都让族里霸占了,说她是天煞孤星,把她赶到这处破房子里。平日里她靠着捡垃圾为生,想做工都没人要,最后竟是只有衙门修缮粮仓没有成见,她便靠着做苦力活了下来。
她一直不愿相信疼爱她的双亲已经死了,后来经过多方打听,母君与娘是误入了那片让人胆寒的水域,本来以为可以侥幸的,却不想还是出事了。
小渔的身世固然听着让人心生怜悯,不过听到胆寒的水域姬墨舒还是迅速回过神来,忙问,“让人胆寒的水域?”
“嗯,青州临海,在远处的外海水产丰富,母君的祖母说过穿过那片危险的海域就能到达远处的海岛,岛上的沙滩经常有海龟产卵,一个海龟蛋可以卖许多银钱,运气好抓到海龟卖的更多。母君和娘估摸着就是看到龟想拼一把,却出事了。”小渔抹了把泪,解释道。
“那片海你可以带我们去吗?”姬墨舒很兴奋,没想到随意找个人借宿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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