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娘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她们真的被对方做成的猪油蒙了心,什么都顾不上,光顾着上当,“墨舒,你到底在想什么?”

        “唉,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赌不起。”姬墨舒的声音很轻,嘶哑的声线还裹挟着虚弱的气音,让她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但是赌不起三个字还是清晰可辨。

        她根本不敢拿这样的事来赌,三国就有关羽单刀赴会鸿门宴,有些事情是根本没法赌的,连静观其变都不允许,所以当听闻走商带回来的消息时,她根本顾不上确认,也不可能耐心去确认。

        “墨舒,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苏娘轻抚着姬墨舒瘦削的脸庞,“先前你说我们的关系掺和太多利益,你不愿意,要分开。眼下知道我有难却如此紧张,你告诉我,你的心装的可是……我?”她抚上姬墨舒前胸,感知手心下的细微震动,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她的眼神却是笃定。

        姬墨舒失笑,“还需要问吗?我从未移情别恋,是你故意吃醋的。”

        提及那些混账事苏娘自知理亏,她也没想到为什么会这样,只能归为气到头上总会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随后她又问,“那你知道我是儿时的那个姑娘为何不生气?”这一茬是她一直不敢说的,换作任何一人若是知道害自己病了十余载的人出现在眼前,想必会想提刀杀人了,姬墨舒却表现的如此平静,平静到让她心里没底。

        “生气自是生气的。”

        殊不知,姬墨舒又说了这么一句。

        苏娘再次感到后背汗毛直竖,她颔首抬眉,悄咪咪去瞧姬墨舒的脸色。

        姬墨舒轻咳几声,轻声问,“所以我们的初遇其实是那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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