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姬墨舒又误会了她,苏娘急忙解释,“你别误会,那也只是一开始,相处的过程中我便逐渐喜欢上你,也爱慕你,我不清楚从何时起变的不一样,其实到了后来我自个儿都搞不清楚我为何会做那些混账事,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要独占你。”她表现的像个春心懵懂的小姑娘,拉着心悦之人的手喋喋不休,怕姬墨舒不相信还举起手指要发誓。

        “好了。”姬墨舒按下她发誓的手,“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发誓,亦不必与我保证什么。”

        “墨舒你。”

        姬墨舒无声长叹,“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再计较也没有意义,更不会当没有发生,先人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若你早日坦白或许我能成长的更勇敢一些,但世间没有如果,我亦不想把半生精力放在过往上,如今瞧着你并非有孕,我也宽心。”

        “墨舒……”

        “不说这个了,你非神明,身处棋局自是无法察觉对手的每一步暗棋。”姬墨舒偏过头,额间的一缕碎发缓缓滑落至眉间,挡住了她的神态,“只是,你算命的本领却是不差,明知入了局,你至少应该清楚这步棋根本没必要走。”

        空气因着姬墨舒这句话变的沉寂下来。

        “呵。”苏娘沉默了片刻后轻笑一声,有很多时候她都希望姬墨舒能够蠢一点,可姬墨舒看似很蠢,可又有些地方聪明的厉害,总能直接戳破她的回避,“按理说的确不该来,他的目标并非你,杀了你又会得罪许多人,他根本拿你没办法,甚至还得找人给你治病。”

        “所以呢,你为何来?”

        “我只是……舍不得你。”

        这盘棋从十几岁开始下,到了今日连自个儿都分不清自己是下棋的人还是棋盘中的棋子,也正是如此,姬墨舒才常常与她说好大一盘棋,这盘棋早已超出了她的掌控,从下棋成了赌博,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或许眼下真正清醒的人反而是一开始作为棋子的姬墨舒,而原本下棋的她却沦为了局中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